心之所向

这是另一个账号,在去年11月25日挖的坑……我的天啊我是挖了多少坑,快能把自己埋了吧?????

Eric Hosmer很希望现在能有另外一个镜头,或者自己的眼睛能够像动画片里蟹老板那么长——当然这个是他后来才想到的——嗯反正不管怎样,他想要看到此时此刻Mike Moustakas的表情。现在这个人正背对着自己跟Perez说话,扶着栏杆一条腿搭在dugout的台阶上浪浪荡荡的样子,嘴里一定还死命嚼着口香糖。他周身散发着一种“爱咋咋地”的文字气场。
 可是自己刚刚打出了三分全垒打啊!
 那个挫粗短胖的人只跟自己击了个掌就扭身走了。Hosmer在跟其他人庆祝完后回头想大叫一声“moose嘿!”才发现身后只有Vargas大大的眼睛天然呆的看着自己,一脸的“?”,嘴里鼓鼓囊囊的。Hosmer说,“你看到moose了没?”Vargas睁大眼睛,说,“嗯前两天和女儿去了动物园。你怎么知道?”

Hosmer转身走了。

眼神寻了一圈儿才发现那个人离自己八丈远而他对面的Perez却也是“?”的看着面前的moose,好像听不懂他说话似的。
 金手套先生沉默的给他递眼色,翻译过来就是:“喂moose在干什么?”
Perez隔着一票人吼起来:“嘿Hoz!你眼睛怎么了!嘿你怎么不说话!”
Hosmer觉得自己一定是全队智商最高的那个。
Moose还是没有看自己。人家把那张面瘫脸扭了九十度认真地看着场上的Gordon系手套,Gordon系了足足有十几秒。

Hosmer觉得有点受伤和委屈,但是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。他看了会儿无动于衷的moose,转身去另一边。

比赛结束回宾馆的时候Hosmer推开门看见moose正坐在沙发上视频,屏幕里的Stephanie笑着给他打招呼,“hi Eric,漂亮的全垒打。”

Hosmer余光扫了一眼穿着灰色宽松T恤的moose,对着金发美女扬扬手。

洗完澡出来发现moose两眼直勾看着自己,Hosmer心说又不是第一次看见我,难道我的身材变了?有小肚子了?偷偷看一眼自己的肚子,还好吧……他把毛巾搭在肩膀上,没喝两口水有声音传来,“想吃饭。”

哟呵说话了诶!差点呛着,”等下我换衣服。”

“还有Gordon?”

Hoz套着裤子,”好啊。“

moose没再说话。

Hoz拿起房卡,看他,“走吧。”

moose起身。

Hoz打开门,随后又关上,看着身边的moose,“你怎么了?”

moose还是不说话。侧身从Hoz的胸膛擦过,Hoz只看到一个黑黑的小头顶,还有点儿香味。

走廊里Perez正抻着Gordon笑的前仰后合,Gordon一脸“你们快来救我”的神情。远远看见Hoz和moose,Perez隔着一众人吼起来,“嘿,moose!Hoz!Alex说要跟我去吃中国菜!你们……”

Hoz转了个身拉着moose走了。

moose耷拉着眼睛用叉子搅着盘子里的意面,倒是不一会儿就吃完了,然后就靠在椅子上看着落地窗外面黑黑的一片,玻璃窗上映出他胡子拉碴的脸和失意的双眼。

这谁还能吃下去?Hoz把叉子一扔,发出清脆的当啷声,“moose。”

那人“嗯?”一声,没转过脸来。

Hoz觉得非常气闷。

“Mike。”

moose看了过来。

“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,嗯?”Hoz坐得直直的,看着他说。

moose摇头。笑了一下。 “对不起。”

还没来得及再多说什么,宾馆负责人笑意盈盈地过来,他同Hoz亦是好友,并携着几位同伴。moose站起身,给到访者送上礼貌的笑容,Hosmer惊喜的跟旧友问好拥抱,moose站了会儿,回房间了。

Hosmer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,落地灯灯光昏黄,moose睁开一只眼睛。Hosmer伸个懒腰,“怎么没打招呼就走了?”

moose说,“我说了,你没听见。”

翻个身继续睡了。

后半夜还能听到另一张床上moose的翻身和轻不可闻的叹息。Hoz张了张嘴,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回到堪萨斯城,才发现离开几天的城市开始下雨了。moose伸手接了接,掏出手机给Stephanie打电话。Vargas一巴掌拍在Hosmer肩膀上,“原来昨天你是在问我这个moose!哈哈哈!”

Hoz白了他一眼。那人还不知不觉的自己念叨,“我早就该想到的,不过那天也是我刚跟女儿看完麋鹿回来,上帝它的体型跟Mike超像……”

挂掉电话的moose看了过来,扬扬头,“明天见兄弟们。”

他含糊的道别让人很不爽。Hoz走过去看他,“晚上带上Stephanie,我们一起吃饭。”

moose迟疑了会儿,点点头,“行。”找到自己的车,钻进去开走了。那只麋鹿从始至终紧抿的嘴角真是让人,窝火。

然而到了晚餐时间坐在餐厅的只有他们两个大男人,桌上的蜡烛正欢快的跳跃着光亮。

Kim:亲爱的,今晚是girls night,我要跟Stephanie一起过去,抱歉。

Stephanie:恩恩,是这样。

两个漂亮的姑娘在各自的自己的男友/丈夫脸上亲一口,高高兴兴的跑开了。末了风中还飘过来Kim问Stephanie你说我穿哪件裙子好呀的话语。

我们堪萨斯城棒球队两个大将你看我我看你,头顶上各自挂着黑线。

服务生你把蜡烛拿走好么!moose觉得自己的眼角都在跳。余光瞥见已经有不少的客人在频频望向他们的桌位,耳尖的他还听到有人嘀嘀咕咕“我们Hosmer和moose感情真好啧啧啧”之类的。他拿起外套就要走。

Hoz看他,“你去哪儿?”

moose穿衣服,“回家。”

“得吃点什么吧。”

“……吃蜡烛么?我先回去了。”

“……等一下,”Hoz也站起来,“Kim把车开走了,你总得照顾照顾我吧。”

回家路上小雨又开始淅淅沥沥的下,moose在想Stephanie的衣服会不会穿的有点少。Hoz在一边突然说,“Kim会给Stephanie带够衣服。永远别怀疑她的敏感度。”
是我该怀疑你的敏感性吧!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!moose在心中腹诽,嗯了一声。车开的不快,俩人都不怎么说话。这个时候不应该再增加这种沉重的气氛了吧!Hoz偷瞥了眼开车的moose,准备听会儿歌放松一下。车内顿时传来Carpenters的“looking back on how it was inyears gone by/and the good times that had/makes today seem rather sad/so muchhas changed",moose握住方向盘的右手一挫。Hoz觉得自己还是静静的就好。

转进Hoz住宅的小路的时候,Hoz说,“女孩儿们有自己的派对,或许我们也可以来个boys night。”
moose愣了一下,方向盘打个转,“gross。我可不想穿着睡衣跟你枕头大战。”

“游戏,拜托,游戏和影碟。”

就像前几年经常做的那样。
moose看了看Hoz“你答应我好不好”的小脸儿,把车开了进去,“有啤酒吗?”
Hoz把MLB14拿出来的时候moose有点招架不住,“我还要打你的位置?”
“看在上帝的份上,几年前是你要坚持扮演我的角色的吧?”
moose嘀嘀咕咕,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低着头看游戏封面的小圆脸儿实在有点可爱。Hoz揪了一下他的头发去厨房拿啤酒,顺带看一眼窗外,雨还是在下。

他们几乎把Hoz有着的游戏盘全拿出来玩了玩,僵尸世界大战、WOW、Silent Hill、ResidentEvil、advanced warfare甚至还有刺客信条。披萨盒扔了一地,好几听啤酒也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,看起来战况甚烈。但事实证明他们是除了棒球其他一塌糊涂的笨蛋,moose说这是“fucking stupid games”,就扔掉游戏柄,瘫在地毯上说什么也不动了。Hoz乐不可支,收拾好游戏盒和地上的杂物开始翻影碟。翻着翻着找出一盘来,踢一脚躺尸的moose让他看,“伊斯特伍德,呜呼。”

克林特饰演的Joe连四发子弹的时候moose感觉眼皮越来越沉。Hoz轻推他一下,“moose。”
那人眼皮也没睁,声音低沉沉,“什么?”
“你老了。”
“fuck you。”
Hoz把沙发上的毯子扯下来塞给moose。

后半夜moose是被一阵响声弄醒的。迷迷蒙蒙的睁开眼,看到Hoz歪歪斜斜的靠着沙发睡的正熟,响声是因为风雨把窗外的树枝吹打着玻璃。moose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把窗户关好,回到沙发旁推推Hoz,"嘿。"
Hoz迷迷糊糊哼了一声,抓了抓自己的肚皮。moose又推推他,他干脆倒下来正好头枕着自己的小腿。Damn!moose叹口气把毯子给Hoz盖好。他人不胖为什么头这么沉!moose也不敢动,只好干巴巴平躺在地毯上,瞪着眼睛看了会儿Hoz咋咋呼呼的头发横在自己腿上,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。

第二天清晨,Kim和Stephanie两个姑娘回来的时候就是看到的这副画面。Hoz不知道什么时候斜躺在moose的胸腔部位,毯子七扭八歪,大概是都想给对方多盖些,弄巧成拙反倒是谁也没盖多少。moose的嘴唇下就是Hoz乱七八糟的头发,两个大男人挤在沙发和电视中间的地毯上睡的那叫一个不知不觉。俩姑娘愣了会儿,噗的一声全笑了。Stephanie边笑边轻声说,“真是甜蜜的一对儿。”Kim摇着头笑着轻手轻脚给他俩盖好毛毯。

下午训练的时候俩人花了不少的时间来让脖颈舒服过来。moose没好气的说,“你好歹还有我当枕头,我是硬生生睡在地板上。”
这话也太玩味了吧!Hoz捂着脖子说,“那我也没觉得舒服啊。”
“你的良心呢。”
“我又不是睡了你。”
“……信不信我削你?”
“注意你的身高cowboy。”
“……”
所以我们自知理亏的麋鹿就默默不说话了,捂着脖子揉来揉去,低眉顺眼跟个小媳妇似的,Hoz觉得好笑又有点于心不忍,刚要帮他捶捶背揉揉肩Gordon就进来了。
我们金手套Gordon先生吧,哪儿都好,就是有时候语不惊人死不休。他见此情景,淡淡地说,“你们不会在更衣室就开始了吧?”
……
开始什么了啊金手套先生!你在暗示什么啊Alex!把话说清楚啊!Hoz正满头黑线,就听见moose说,“Hos喜欢你啊,Alex。”
……
你等、等一下!Hoz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。Gordon正在脱训练服,听到此话脸色一点儿也没变,不置可否的耸耸肩,“小两口闹别扭别扯上我。”他看了他俩一眼,把毛巾搭在精壮的腰间走向浴室,轻飘飘过来一句“蠢蛋们”。
moose优哉游哉地坐在dugout的板凳上嚼口香糖杵球棒。这两天雨不停,比赛也延迟,其他队友三三两两热闹着,连做客KC的对手球队都过来开玩笑。Hoz沉着脸扮黑脸关公,方圆一米以内没人敢理他。他瞥了一眼那边心宽大如天杵球棒玩儿的moose,扭头去更衣室了。他扭头扭得太快,都没来得及看见moose也垮下脸来,看着他的背影。
偏偏后天开始就是要去往芝加哥。风城是Hoz有挂念的地方,那里的Nieto是他近二十年来最好的朋友。大眼睛,笑容无辜的Nieto人见人爱,第一次和白袜比赛之前,Hoz就向自己感叹过不止一回,不想同那个孩子敌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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